專訪第 53 屆金鐘獎設計團隊趙安玲、魏子菁「我們想藉這次金鐘讓女性的力量被看見,說一個大膽而細膩的故事。」

今年金鐘獎以電視校正訊號 Color Bar 為核心,22 組創作者為本屆金鐘帶來年輕而繽紛,且不同於過往金色為主的素雅視覺。特別的是,這次的視覺團隊全是由年輕的女性藝術創作者所組成,有別於過往大型典禮的主導人都是以男性為主,讓向來習於隱藏在幕後的女性工作者走到幕前。

專訪第 53 屆金鐘獎設計團隊趙安玲、魏子菁「我們想藉這次金鐘讓女性的力量被看見,說一個大膽而細膩的故事。」

今年金鐘獎以電視校正訊號 Color Bar 為核心,22 組創作者為本屆金鐘帶來年輕而繽紛,且不同於過往金色為主的素雅視覺。特別的是,這次的視覺團隊全是由年輕的女性藝術創作者所組成,有別於過往大型典禮的主導人都是以男性為主,讓向來習於隱藏在幕後的女性工作者走到幕前。

台灣邁入 2019 年,Taiwan ReDesign 將統整去年(2018)設計界發生的數個大事件,並邀請其幕後人物,針對「設計與社會溝通」來與我們深談,提供社會看待設計的全新思維。
TRD:這一次金鐘獎的視覺團隊全是由女性組成,首先想請你們談談,一開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初衷?是否有想藉由這樣的組成,向社會傳達什麼訊息?
趙安玲:這個故事可能要回溯到年初的時候,我和這次金鐘獎的形象與動畫總監曲家瑞老師討論到,我們這個領域有很多女性工作者,會習慣把自己隱藏在男性工作者的背後;所以有很多女性的藝術家或創作者,都沒有把自己的作品給放到檯面上。實踐大學的畢業校友有很多優秀的女性工作者,但人生規劃容易被社會觀念給規範,可能因為結婚生子,就沒有繼續在這條路走下去,這讓我們覺得有點可惜;所以這次曲老師提出「以女性為主導」的號召,提供一個平台、鼓勵所有的女性創作者站出來,為自己的風格述說一個「女性力量,大膽而細膩,風格多元」的故事,並在金鐘獎這樣的舞台上被大家看見。

趙安玲

魏子菁:當初是曲老師打電話給我、邀請我進入這個團隊,在電話中就有聊到說,女性設計師很容易在進入社會以後位居幕後的位子,像好幾次的三金典禮是以男性設計師為領導,她這一次想要組一個全是女性的設計團隊。對我而言,這樣的想法很有趣;在我們做裝置設計的產業,這樣的感覺又更強烈一點,像我們公司,就只我一個女性。那我會很好奇說,如果把這些歲數雖然不同,但有著相似背景、各自在設計領域有一些工作成果的女性設計師集合起來,我們可以彼此激盪出什麼新的觀點。我其實當時非常期待這件事情。

魏子菁

TRD:在你們觀察裡,女性工作者在設計創意的產業中,是否有面臨因為性別印象所產生的特別處境?
趙安玲:為什麼這個領域在主導的,可能還是以男性居多,據我所觀察到的,其實不是什麼性別歧視,主要也是男性有自己的 connection(連結),他們會習慣把同樣是男性的夥伴拉進來,一起做這些設計案,因為男性的思考可能比較直接、有自己的結構,女性如果沒有介入這個結構的話,我們就會一直處在資訊的第二手;所以其實也不是有不公平,而是女性已經習慣把自己隱藏在第二手的位子,那我們就較難有辦法到幕前有所表現。
魏子菁:因為我們接的案子不只在台灣,也有在其他國家的城市;性別這件事情很有趣,在不同的城市裡會有不同的氛圍,像是在上海或香港,就會是女性為主導,很多都是女性客戶來跟我們談,作主導或有決定權的主管也通常會是女性,她們也會比較傾向跟女性去談。在台灣,可能是會有一些習慣,像是大家會比較傾向去相信男性所做的決策,即使這個決策是統合了大家的意見,可是還是會習慣推派一個好像比較能負責任的形象出來,而這個形象通常是男性;其實在台灣已經有好一點了,像是之前在南京,這樣的狀況就更明顯一點。
趙安玲:我覺得是形象上面,男性的陽剛在我們的社會印象上,是比較 trustworthy(可靠)的;女性的形象通常會被灌輸成比較情緒化、不夠直接、無法不情緒化地去把事情處理得有條有理。所以我們的社會還是會比較傾向,把事情託付給一個男性。但這樣的印象不見得是真的,所以我們希望藉這次的機會,把女性集結起來,當然也有一點是炒話題,讓大家一聽到這樣的團隊組成就會有興趣看下去,畢竟過往大型的典禮沒有這樣的方式去做過。
TRD:在你們的工作經驗裡,當你必須擔任團隊領導者或面對客戶時,會不會因為身為女性,而被對方差別對待、或自己必須假裝得比較強硬的時候?
趙安玲:有,我深深覺得。但還是要看什麼樣的情況,在台灣比較還好。我本身在倫敦發展,在那裡其實你要表現得更強硬,你會發現在那裡扮演領導者的女性都很兇,但那未必是她們本來的性格;她們會習慣把自己包裝得比較陽剛氣息一點,這個現象其實蠻明顯的。在台灣,我觀察到柔弱的女性相對多,所以像是有一些比較有經驗的男性看到我年紀還輕,就會用比較像是照顧者、或是面對下屬的語氣去跟我說話。
魏子菁:我之前會和我另外一個合夥人(男性)一起去開會,當我們一起出現的時候,很多人會馬上認定我是他的秘書或助理,我的身分會被馬上定義下來。
TRD:想知道這一次都是女性的工作團隊,在合作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?
趙安玲:多多少少有,因為對方也是女性的時候,會覺得比較安心、比較能溝通,這是人性。也會覺得我現在心裡所擔心的事情,或者我想達成的目標,是比較容易在同一條線上的。但老實說,如果你看到一個產業的性別翹翹版,永遠是落在某一個性別上的話,那這個產業是絕對不可能變得國際化;畢竟男性女性在這世界上是均衡的,如果只著重在一個性別上,那就只述說了一半的故事,那我們就不可能有所突破。所以這樣的不均衡如果可以被打破,才是對一個產業良好健康的發展。
TRD:這一次金鐘獎採取和過往素雅高貴氣質非常不同的設計風格,請問這樣的視覺主題是怎麼和文化部討論出來的?
趙安玲:一開始是由我們團隊中的一位平面設計師,做了幾個視覺提案給文化部,Color Bar 這個視覺是最後文化部選定的;他們希望在這次金鐘獎可以帶來比較年輕、活潑的氣息,讓更多人、尤其是年輕族群可以關注金鐘獎這個獎項,因為金鐘獎的收視年齡層一直以來都比較大。我們自己也很喜歡這個概念,在開幕影片中可以看見,一開始出現的是 Color Bar 電視停播的畫面,典禮開始的時候被打破,觀眾就開始進入電視的世界,有點像是把電視的歷史濃縮成一個簡短的動畫,再重新去再造。所以我們就是讓所有的動畫師去運用電視多元的色彩,去發揮自己擅長的風格與敘事方式,使得這一次的金鐘與過往不同,成為一個年輕有創造力的獎項,也讓大家看見電視的各種不同面向。
TRD:這次總共有22位創作者參與動畫,也首次在舞台上加入了裝置藝術,想請問你們是怎麼統籌這一切,讓整體的視覺既可以多元齊放,又不失一致性?
趙安玲:基本上我們就是讓大家很自由地去發揮,但有一個嚴格的大前提,這個大前提其實就是 Color Bar主題和它抽取出來的色票。每一個人負責的動畫,也都是為了那個獎項去量身打造,所以她雖然是自由地以自己的風格去創作,但動畫的敘事也都還是會跟這個獎項有關。
魏子菁:我們算是比較後期才加入的團隊。我記得那個時候,我們有點不太確定自己要幹麻,因為通常在做這種舞台的裝置藝術,我們會在非常前期就加入,可以連同整個舞台的設計去做考慮。我們就只接收到要做一個可以加強這個視覺主題的裝置藝術,但在一開始還不是很確定該怎麼做,尤其在比較後期的時間點進來;所以我們就是先去參與大家的設計會議,從中去提取大家想要述說的事情。我也因此發現 Color Bar很有趣,它雖然是一個停播、色彩校正的畫面,但大家會對這個畫面有共同的回憶。它意味著一個新的開始,需要去做這個校正其實就代表大家都不一樣,這跟我們整個團隊很相似,大家可能有一些相同的地方、但也有不同之處。所以我們的裝置設計是從這樣的概念出發,從正面看它是一個平面的裝置,但它開始轉動的時候,就會是好幾個元件的炸裂圖,每一個元件也都是電視的某一個元件。
其實我們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很自由自在去發揮,沒有人管、也沒有人知道我們要幹麻的狀況。那時候比較需要考慮的其實是,我們要怎麼去靠近其他人的視覺,要怎麼讓這個裝置可以被放在一個真實的場域裡面,又要在電視轉播的時候能呈現出想要的效果。其實事前跟舞台整合的機會很少,我們是做完以後才到現場去尋覓合適的位置。
TRD:想知道這次的經驗,和過往在做商業案件,有沒有什麼最不一樣的地方?
趙安玲:我過去主要是做廣告 MV 導演,也有做偏動畫的裝置表演,對的主要是私人團隊或企業,和這一次做文化部底下最大的國家級獎項,確實有很不一樣的地方。要考慮的層面很不一樣,像是政府比較需要考慮民意的回饋,或是跟企業單位討論,這會使得整件事情變得很龐大,不是一個人或一個單位就可以獨立做決定的。另外一點就是,這次前置企劃的時間比較少,所以會發生做了又改、做了又改的狀況,這也是和過往經驗非常不同的地方;這算是我的建議,因為前置企劃做好,可以省去後面兩三個月的時間都有可能。
TRD:你提到政府部門會比較需要考慮民意;在這次的設計中,你們是怎麼考慮這樣與過往金鐘有許多不同的視覺,會怎麼樣被大眾看待的?
趙安玲:其實我覺得台灣的民眾不是接受度不高,而是因為不習慣看到過往比較少看到的風格,但這樣的風格其實早就在歐美國家被玩了很多次,隨著國外的東西一直被帶進來,這樣的風格也已經在大家的心中種下一個印象。所以我不會說我們是最突破創新、最大膽的一個視覺,但我們是把它給實踐的那個。以這次 Color Bar 的色系來說,也許在三金典禮真的是第一人,但是這個東西我們把它實踐出來以後,民眾看到其實是會勾起更多的記憶,讓民眾本身像是一個探險者,把在不同地方所看到的小小線索拼湊成一個獨特的故事,我們希望民眾才是那個主導的人,而不是我們;因為設計和藝術,永遠是為了人性服務的,我們永遠是在傳遞一個故事。就像子菁講的,這些東西可以勾起大家對電視的回憶,所以這些東西是屬於每一個人的,我們只是把它鉤勒出來,把它放到大家面前,激發大家新的想像,但這些想像其實不是那麼陌生。
魏子菁:我們在做這個案子與其他案子比較不同的是,這是一個直播的電視節目,會被很多的民眾看到,和平常會看到我們裝置藝術的人很不一樣;所以我們蠻緊張的,會擔心大眾覺得看不懂、無法接受。再來一點是,我們做的不是影像,沒辦法透過影像來講故事,但我覺得我們是透過影像來輔助這件作品、來講故事,很像是丟了一個謎團,大家會好奇「這是什麼?怎麼放一個東西在那裡?」透過去想為什麼,就會開始把我們的概念帶出來。這其實就是我們想達成的效果,丟出一個刺刺的東西,讓大家去想、然後再把這些東西和電視、Color Bar 給聯想在一起,再去回推這整個視覺的概念。
趙安玲:我覺得這很有趣,這的確是女性創作者講故事時很不一樣的地方;我們的確是一個很情感的性別,當然不是所有的,但總體而言,生存策略使得女性需要照顧家人,所以女性的情感層面是更深刻一點。我其實是一個電視兒童,小時候真的有看過這個 Color Bar;我會在凌晨睡不著的時候,等那個 Color Bar 什麼時候變成電視節目,那種期待和兒時的記憶,我覺得會勾起大家的回憶;所以我們想要講的,是一個關於「你」為主體的故事,民眾會因爲會自己的記憶被勾起,因而喜歡這個作品。我們最後收到的迴響其實是很好的,有很多的網友都說這個東西好像沒看過、但又覺得很熟悉。
TRD:很多人會覺得台灣整體的美感水準相較於歐美國家或日本落後不少。想請你們從在世界各國工作的經驗,分享你們的觀察,以及怎麼去改變這件事情?
趙安玲:在英國有一個 Art Council的組織,它是由許多最頂尖的設計師、建築師、藝術家所組成的組織,雖然這些人不是全職在這個組織服務,但他們會主導英國一切藝術設計的走向,像是影藝學會的獎項、電視獎、音樂獎、雙年獎等等,都是在 Art Council底下。所以他們其實是有一個非常專業的機構,在主導重大的設計事件;但台灣缺乏這樣的單位,我覺得這是我們現在需要擁有的東西,不然所有的走向沒有專業的人領導,就不可能有突破。
魏子菁:我覺得在台灣的設計師,設計能力並沒有比較不好。我們公司最近才去阿姆斯特丹員工旅遊,我去找一個住在那裡的朋友,他就跟我說分享一件事,那裡的人從小就很在意整個城市的美觀,像是鷹架也會去配合當地的街道配色,讓整個建築在城市裡看起來不突兀。所以我覺得,在設定一個視覺時,它不應該只是被應用在螢幕上,而是可以被應用在更多配套的層面上,讓大家都可以共同去推動這個被定義出來的設計方向,而不是只是在一個小小的片段被發現而已。
趙安玲:這就要講到教育問題了。因為基本上台灣沒有把藝術文化的內容放到學程裡面,所以大家會相對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重要,對這方面也就不敏感。台灣的設計很講究突出,而不是融入環境;你看招牌就知道了,每個招牌都想要 stand out,沒有人意識到設計是為了周圍的人們所做的。
魏子菁:我覺得這幾年大家有比較重視這些事情了,像是選舉,也會有人提出城市美學的概念。我覺得這是大家在重視這件事情的開始。
趙安玲:但這些東西其實都是後端,因為我們的根永遠都是教育,教育如果沒有改變的話,永遠都是只有表面而已,到了下一個世代還是沒辦法改變。
像每次去法國參加影展的體驗都是最好的,像是坎城影展或是動畫界的奧斯卡安錫影展,這些影展都是全村全鎮的人動員,除了參與的國際人士以外,全村全鎮的男女老少都會去看。但在台灣就沒有像這樣的氣氛。
魏子菁:對啊,這些事情我們從小就不覺得它重要,覺得它跟我們的生活是脫鉤的。如果這些事情是從小就可以和生活連結在一起的話,未來我們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,就會比較能被理解、被更多人接受。
趙安玲
2014 年從英國皇家藝術學院畢業,趙安玲目前在倫敦擔任動畫影像導演,作品包含 MV,廣告,舞台製作和短片。她擅長於融合複合媒材,動畫以及時拍的結合,營造出奇幻或者拼貼式的風格。除了影像導演,也參與舞台和互動影像的製作,身兼導演和製作人。為西雅圖影展,休士頓影展,以及漢堡兒童影展等獎項得主,客戶包含英國電視台 Channel 4、台灣故宮、美國音樂經濟 Sub Pop 和英國茶品牌 Twinings 等。
FB@loopingdictionary
IG@annlinchao_art
魏子菁
何理互動設計共同創辦人,目前為何理互動的藝術總監。
何理為台灣少數的跨領域的裝置創作團隊,團隊成員背景跨足藝術、建築、設計、工程、機械等領域,合作對象更是來自戲劇舞蹈、建築空間、流行音樂、當代藝術等各種領域,曾為多位知名品牌及藝人打造特殊藝術裝置,各系列創作近年也陸續在世界不同的城市中發表,透過科技新生感官經驗,創作令人驚豔的電子地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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