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訪第 55 屆金馬獎視覺總監方序中「台灣有太多目的性明確的視覺,但少了讓人想留下來的浪漫。」

繼金馬 54 後,方序中又再次擔任金馬 55 的視覺總監;擅長用視覺說故事的他,這次不僅為金馬打造與主題「配角」十分契合的視覺,更盡可能地為典禮的每一個細節把關,讓整個典禮更渾然一體、提升到更高的層次。過去方序中也為金鐘與金曲典禮操刀過,這一次,就讓 Taiwan ReDesign 直擊這位三金典禮的設計師,並請他分享如何說出一個好的視覺故事。

專訪第 55 屆金馬獎視覺總監方序中「台灣有太多目的性明確的視覺,但少了讓人想留下來的浪漫。」

繼金馬 54 後,方序中又再次擔任金馬 55 的視覺總監;擅長用視覺說故事的他,這次不僅為金馬打造與主題「配角」十分契合的視覺,更盡可能地為典禮的每一個細節把關,讓整個典禮更渾然一體、提升到更高的層次。過去方序中也為金鐘與金曲典禮操刀過,這一次,就讓 Taiwan ReDesign 直擊這位三金典禮的設計師,並請他分享如何說出一個好的視覺故事。

台灣邁入 2019 年,Taiwan ReDesign 將統整去年(2018)設計界發生的數個大事件,並邀請其幕後人物,針對「設計與社會溝通」來與我們深談,提供社會看待設計的全新思維。

TRD:你操刀金馬獎主視覺已經兩年了,其實你負責的不只是視覺,而是更大幅度的整合。想了解,你是怎麼去和不同團隊去溝通,讓一切可以順利被結合起來?
方序中:其實一開始要挑戰這件事情,就蠻困難的。我是因為喜歡電影所以才做設計,所以一方面會覺得自己要負責金馬獎,壓力很大,我會很害怕把它給做壞,所以我就有點像是梭哈,去把每一個細節都給顧好,等於是我把困難變成我想要挑戰的事情。去年在做主視覺的時候,我們就主動提說可不可以跟王家衛導演合作他《春光乍現》這一部作品;再後來,我們更和團隊去拍了許多台灣電影裡的經典場景,以及邀請我的舅舅金士傑來念頒獎時「入圍的有⋯⋯」的旁白,還有邀請盧凱彤來配樂。過去典禮其實沒有這樣要求過,但我把握身邊這些熱愛電影、願意朝這個夢想努力的夥伴,把他們邀請進來。我們很重視這些辛苦的幕後人員,於是在整個典禮最後的字幕跑完,我們還放了一個彩蛋,也是春光乍現的一幕收走,讓大家可以因為這個彩蛋而看見這些辛苦的幕後人員,主持人陶子姐也有請現場的來賓一定要看完全部的名單。所以我其實就是把我害怕、我所緊張的,轉化成我想要更挑戰的。
那時候其實沒有想過會有機會做第二年,我那時候就想:「我不管明年,我今年先把這個ㄍㄧㄥ到爆炸。」那到了去年的後段,他們才說可能會有明年的合作;去年結束之後,我們就馬上開始討論今年的東西。兩年下來,我覺得自己是邊摸邊學,怎麼把想像化為平面,平面變成立體,再讓立體的東西動起來,最後又變成一整個晚上、一整個季節、一整個年度都會看到的東西;這其實是超過一般我們做平面設計的邏輯,所以溝通的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,像是我們要怎麼去溝通,讓它變成立體、變得會動,讓句子加句子變成故事,故事加故事變成一部戲。每一個東西都要扣扣扣扣扣,自己在裡面也要有清晰的邏輯,才有辦法去溝通;不能只用技術去溝通,因為我們不會這些東西嘛,那最直接的溝通模式就是提供一個想像。川哥(陳鎮川)今年是我們金馬獎的顧問,在現場的時候他問我們:「這個燈你要不要?」我不是燈光師,我只能就自己的美感和邏輯去回答,但這個回答不能遲疑,因為現場所有東西都是扣在一起的。所以要讓自己在壓力中快速成長,雖然我和川哥已經在金曲合作過蠻多次,但我們是第一次在金馬合作,他也在尋找自己的溝通節奏。我們當下就要拿出很堅決的看法,現場的師傅、大哥或導播才會聽你的;如果我們用平面設計去跟對方溝通,他會用自己的經驗壓過我們。
TRD:所以在溝通不同的維度時,你很難用自己平面的經驗去溝通;你其實很像工地主任,要有很有 Guts。
方序中:對。譬如說在現場,他們會叫我導演,其他場合可能叫我總監;所以在做很多事情的時候,你要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去做出決定、去勇敢溝通,不然連你都講不出個所以了,他們其實會慌、不知道該怎麼辦。所以我覺得就是打帶跑,在過程中一直檢討檢討檢討。
TRD:當你有機會操刀金馬獎的時候,你覺得你和過去也做過金馬獎的設計師,像聶永真、王志弘、黃海或劉開等設計師,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?
方序中:我覺得人不一樣就會不一樣。當我們願意接受這個任務時,就會去思考我跟它的關係、它和時代的關係;所以它沒辦法比較,每個時間點發生的東西都是無可被取代的,我只能去善盡在「今年為什麼是我?因應主題,我想怎麼去表現?」除非同一個年度有兩個設計師都來做,否則這東西沒有比較值。所以我的想法是,我盡力去把這個東西做好。而我覺得,台灣有太多目的性明確的視覺,但它們都會少了一點浪漫,讓大家會想要去貼、去留下、去裱框;這是很簡單的邏輯,平面設計師做出來的東西就是要讓人會想要留;我在這兩屆都是用這樣的邏輯去思考:「什麼樣的東西大家會覺得雋永?」
TRD:可不可以進一步和我們分享,你為今年的金馬獎準備了什麼,是你覺得這個東西就只在今年有?
方序中:其實在做今年這個視覺的時候,我本來想去挑戰的是「Nobody 都可以成為經典人物」,因為我們的主題是「配角」,我就想到用光跟影的關係去呈現。在提案的時候,我想像的那些人是「我們」,可能是你、可能是他,由這樣的我們去組合成一個偉大經典的畫面;後來才導入說,今年有很重要的四位推手,也才把視覺變得更濃厚。
TRD:你覺得這是你的本意嗎?
方序中:我覺得這個算是,幫我把本意再往前精緻化。我們在討論的過程中,有提到如果今天這個 Nobody 真的還沒做出成績、沒有辦法讓大家感動;所以他們的確是指引出一個方向,讓我可以朝導演或是演員,呈現他們的累積和過程。
在今年的視覺呈現上,其實我有一個企圖心是讓金馬獎的視覺更大,所以我是以大器來想整件事情。在今年視覺推出來以後,在中國和台灣都有很多討論。那時候就有一篇微博,是比較中國的海報和今年金馬海報的比較;其實大家都有美感、都知道怎麼樣比較好,我就想說那怎麼大家不勇敢去做這件事情?如果不去突破這個安全框,怎麼會有進步?
TRD:今年的主題「配角」是怎麼被決定的?是否跟現在社會上的某些討論或氣氛有關?
方序中:其實這個主題是被討論出來的。因為通常整數會是一個大作,像是 40、50,會有很多厲害的人物集結;但 55 剛好卡一半,我們就去想那一半的說法是什麼?然後我們就想到主角和配角、幕前跟幕後的對應,再想到光跟影的執行方式,又是一種抽象和浪漫的做法。所以是一個牽一個、討論出來的做法。
以前會覺得電影離我們很遠。但其實不是非得成為一個演員,才算碰到電影;打燈、做美術、做服裝、寫腳本等等好多職務,都是在這個典禮很重要的獎項,也都有機會上台。當我們看一部電影,背後是有這麼多的幕後人員需要被感謝,而不是只有男女主角;所以我們今年的角度就是這樣。
TRD:你除了金馬獎以外,也執行過金曲獎和金鐘獎的主視覺。這三個頒獎典禮的經驗,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?
方序中:在做金曲的時候,跟川哥的討論也是蠻浪漫的;我覺得所有音樂都跟「圓」有關,所以那時候就是從「圓」出發,但會要去符合流行音樂的氣質。
而跟金鐘合作的時候,我反而是用不一樣的邏輯,因為它對我是比較直接式的,像是電視就是綜藝節目、戲劇節目什麼的,相對少了一些想像空間;那一年是 51 屆,我想把那個既定印象給收回來,同時「51 的 1」代表重新開心,也恰好當時收視習慣開始改變,開始有移動式的平台;所以我用了「1」跟「改變」,轉了個彎,變成概念式的呈現,我用人、光線跟舞台來詮釋一個通常被認為很直接、很粽藝的典禮。所以那一年我們是一個開門的角色,我們打開了大家對金鐘獎不一樣的想像,也因此拿到了亞洲區節目包裝類 PromaxBDA Asia Awards Gold 獎項;他們看到的,我們用一個比較概念式的呈現來做電視節目的頒獎典禮,那一年的確有很多人覺得:「哇!金鐘獎居然可以做成這樣。」但它其實就是「1」的開始,代表重新開始。
所以每一次做,都會是不一樣的任務與想像。
TRD:曾有聽說三金典禮給設計師比較大的發揮空間,和商業案很不一樣;想請教你怎麼去看待商業案中的限制?
方序中:其實我覺得商業包裝,也沒像我們既定印象那樣有限制或沒限制去區分。因為商業包裝如果都有限制,牛奶就要做成牛奶的樣子,那環境就沒有進步的空間,十年後、二十年後做出來的東西還是一樣,因為你已經給它一個既定印象的限制了。像典禮其實也是,只是在於你敢不敢先去做一個突破。我們都會說日本的包裝好厲害,那其實是因為他們對包裝沒有限制啊。
所以不是商業包裝就比較有限制,典禮就比較沒有限制。應該是都沒有限制,是你要怎麼溝通,讓業主願意相信你,讓這件事情成立。像阿 Fi(彭星凱)設計黑松沙士的包裝,以前沒有人這樣做過,所以推出的時候受到很熱烈的討論;這個討論對於這新推出的包裝,絕對是受益的,因為每天都有這麼多的包裝出來,但你沒有去下廣告、就那麼多人注意到你,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行銷和設計結合的例子嗎?
TRD:有沒有哪一次的案子是你碰到比較有挑戰性的限制,但你最後成功把它轉化成功的?
方序中:我之前有做過一張 a MEI(張惠妹)的專輯,《偏執面》。對於一個大咖的歌手,她的專輯其實只要放照片和上字,就會很多人關注了;但我提了一個很概念的方案,我一樣有放她的照片,但我在封面的文字上用了十種白墨的印法,然後歌詞本的每一頁都用了不同的紙。所以我的溝通方式是,我仍然滿足對方的需求,但同時也希望它的概念是更具實驗性的。
那次的業主也是川哥,他給我很大的發揮空間是,我突破了他們對美的想像,跟拿在手上的想像,還有聽完這張專輯的想像。所以在那次我會認為說,當一件事情本來就已經會成功了,但我不直接用它本來就有的武器,而是用其它的方式達成我想要的呈現,也讓大家看見一個很大眾、很商業的 leader 可以有這麼實驗性的設計。
如果這樣的方式用在一個獨立樂團或新人,別人可能會想說因為你本來就不紅了,所以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去操作;但你今天已經很紅了,你還願意用實驗性的方式、去勇敢地作設計溝通,所以那一次 a MEI 專輯就有入圍金曲獎的專輯裝幀設計獎。你可以想像,她已經是這麼商業的 leader 了,但她還可以用包裝來被看到;那一次對我是一件很爽的事情,因為我今天做了一個很棒的概念,又被說話很有份量的人給採用,那個效果是完全打開的。
TRD:在那一次的案子中,和客戶溝通有沒有碰到什麼障礙?
方序中:沒有欸。其實我蠻會提案的,我在提案的時候會去想我為什麼這樣提,以及情緒、時間點、喜好都加進來;所以我不是用設計來說服你,而是用「為什麼是我來做這件事情」來說服你。所以我會跟對方解釋這是什麼、那是什麼,甚至我會問對方你最近有沒有看過一部電影,然後指出電影中的某一段就是這次設計在傳遞的東西,那如果對方剛好有看過,他就會鑽進去、自己把東西給挖出來。我很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去做提案。
TRD:你怎麼去看待設計師與大眾美學,或者說,設計師是否該作為美學的先鋒?
方序中:我覺得每個設計師有不同的使命;對我來說,我願意當開門的人,但我更願意跟大家溝通,我覺得我的東西不太屬於衝鋒陷陣的類型。其實我很享受扮演配角,很享受自己的節奏,很享受和環境一起挑戰進步,我比較不是拿著旗幟往前衝的人;這個環境裡一定會有這樣的人,那我的角色就比較屬於有自己節奏、善於跟大家溝通的類型。
所以你會發現我的東西沒有某個特殊的風格。在我的想像中,設計師是解決問題的人;我喜歡客戶欣賞我的作品,多過於欣賞我的人。今天你來買牛肉麵的,我就會想辦法做出讓你滿意的牛肉麵,而不會做出海陸全餐,也就是我可以去找出適合你的個性和產生溝通,而不是用我的個性加諸在你身上。
TRD:你覺得你在做跨界的設計時,你的自我信心是否比較高?原因又是什麼?
方序中:原因是我不是純設計底的。我高中時是念純繪畫的,大學念得是工藝設計;我給我自己的說法是,我做什麼東西都是希望去呈現好的東西,我不會去侷限我的畫筆跟畫筆,也不會侷限我的作法。我從設計公司離開後,我就跟陳易鶴創辦了好氏(前身為好氏創意,現名為好氏研究室),那時候推了很多概念式的計畫,像是傳統產業輔導跟品牌;然後又開始弄復古腳特車品牌和 T-shirt 品牌,再來又弄音樂設計、展覽設計等等的跨界。
其實我都沒有去設定說我只能做這件事情,所以每件事情都獲得很好的回饋。像我也出過書跟攝影集,我第一次幫自己出的書在國際書展就賣得很好;後來出攝影集《小花門裡門外家寫真》,也受到金蝶獎跟金點設計獎的肯定。所以我不是只能做某一件事情,而是可以讓很多事情都一直在發生。很多人會問我說怎麼這麼容易跨界,但設計對我來說本來就不是坐在電腦前面;我很喜歡離開電腦,讓設計變成空間、商品、講座,這些都是在做設計。
TRD:最後你有什麼想和大家分享或呼籲的嗎?
方序中:我還是想要傳遞說:我們太過於享受現象,我們應該要勇敢地去累積成文化。
TRD:為什麼累積成文化這件事情,你要用「勇敢」來形容?
方序中:你會發現說台灣人吸收適應得很快,但喜新厭舊得也很快,很多東西都只有短視。我說的享受現象就是說,看到現在發生什麼事情就去做什麼事情,等下發生什麼事情就去做什麼事情,沒有東西留下來;日本有一個文化產生,他們願意勇敢地把這些東西留下來,所以我們看得到堅持與感動。
如果你要我老實講說台灣有什麼文化嗎?我看得到很多的現象,但我實在說不出來哪一個文化有被友善對待或勇敢地累積。我隨便舉例,如果大家這麼喜歡夾娃娃機,那就把它變成全亞洲最屌的夾娃娃機王國;日本不就是這樣嗎?之前娃娃機很風行,到現在都還有娃娃機,而且越變越屌,也變成一種文化。看漫畫、聽音樂也都可以變成一種文化啊。
方序中
現職究方社 JOEFANGSTUDIO 創意總監。
設計是活的,活在設計對象的故事裡,有對象,才有呼吸。
聆聽永遠走在動手創作之前,讓設計來自腳踏實地的真實記憶、成為一種溫柔提醒,提醒主角別忘記珍惜自己最珍貴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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